霍承北靠着床坐在地毯上,一只腿曲着,手臂搭在上面,手里还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抬头,看到何序良站在门口。
就冲着他笑:“阿良,你说她怎么还不回来?”
何序良皱眉。
走了过去,将地上的空酒瓶全部都捡起放进垃圾桶里。
然后将卧房收拾的干干净净。
霍承北一直在笑:“阿良,你怎么也不理
tang我了?”
最后何序良走到床边,一下子将窗帘掀起。
已经是清晨,阳光就像是金子一样,一下子全部倾泻进来。
霍承北用手臂捂住眼睛。
一下子还不能适应光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