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北尝了一口,赞道:“真不错,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简云曦却没有动,直直的看着对面的那个人。
霍承北也放下筷子,笑了笑:“怎么,我的脸上有东西?”
“你以前不是对海鲜过敏的吗?”简云曦问。
霍承北漫不经心的多了一句:“五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后来好了以后,忽然对海鲜不过敏了,医生说可能是当时用了一些新药意外治好了我的过敏症。”
“你怎么会有哮喘病,为什么我以前不知道?”
“我天生就有哮喘病,这是我们家族遗传,但是我很多年没有发过病,这几年才复发的,很遗憾还是将这个遗传给了小葡萄。”
“你眼角的伤疤呢,你背后的胎记呢?为什么都不见了。”
这个问题问出来以后,霍承北倒是沉默了一会儿。
良久才说道:“因为我要彻底摆脱过去的傅天麒,我要所有人面前掩人耳目就必须将过去所有的印记通通消除,其实伤疤并不难去掉,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整容医生。”
简云曦忽然冷然:“既然要彻底摆脱过去的痕迹,为什么还留着这张脸,一起换掉不是更好?”
霍承北倒是沉默了。
不声不响的吃了一碗粥,才说:“云曦,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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