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一声,书房变得一片寂静。
简云曦脸上火辣辣的疼。
简云斌颤抖着双手:“混账,你再多说一个字,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赖在别人身上,我从小是这么教你的吗?我就是从小太宠着你们姐妹两个了,所以一个两个都做出这些败坏门风的事情。”
简云曦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父亲打过。
如今这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同时像是一把刀子插在她的心上。
舒雅琴惊叫一声,连忙过来阻拦:“你怎么能打女儿呢,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女儿都说了,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说不定有什么隐情呢?”
“慈母多败儿!”简文斌气的甩手。
舒雅琴摸着简云曦的脸颊,又心疼又怒其不争。
语气着急:“你快将事情告诉你爸爸,酒店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说你和向南没有领结婚证是什么意思。”
简云曦抬起头来,眼中有一股子冷漠的倔强。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非常的清晰:“没有什么隐情,就如同你们看到的那样,我和霍承北在酒店住了一个晚上,五年前,我回来以后,和商向南的确没有领证,这些年来夫妻也是有名无实,另外,小葡萄也不是他的孩子,我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们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我也没有办法,总之,我不想继续维持这种利益包裹的扭曲婚姻中,我要解脱,以后我一个人带着我女儿生活,若是你们如此舍不得他,收他做儿子,或者将简家的家产都给他,我也不会反对一句,我只是不想这样再继续下去了。”
简云曦说完,却一下子拉住霍承北的手:“走,我们走。”
不由分说,拉着霍承北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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