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以为你是谁?”
小临子心心念念不忘他的乐师之事,跪地求情反而被燕安一顿喷,待他匐地请罪的时候,燕安已然宣布了对他的惩罚,“你既然还不适应内侍的身份,那今夜,就由你来侍寝!”
“什么?”
这下,尖叫的轮到小临子了,一张雌雄莫辩颠倒众生的美颜,溢满了震惊至极的怒意。
“什么?你不是被人玩过吗?既然玩过了,舍去你的根变成内侍,那不是更方便吗?越来越有女人味不说,还一辈子不用担心被反压,一个受辱的乐师成为内侍,你是不是当孤傻?”
燕安是属国,圣上和朕的自称都不能用,他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孤这个自称。
而小临子的拒绝,更让他起了邪肆的冷意,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地望过去的时候,直叫小临子的心头打鼓。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他身份的秘密?
“王,奴婢净身入宫,是在那人受到惩罚之后,奴婢不敢离开宫廷,想到平时在宫中颇受照顾,这才斗胆留了下来。”
“噢?是吗?难道这就可以成为,你和孤讨价还价的筹码?孤这么重用你,难道还不是照顾吗?”
燕安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脑中却是闪过黑鹰为他查来的内容,邪目微微眯起的时候,透着漫不经心的捉弄。
那……是一种引君入瓮的邪肆!是一种尽在把握的蔑视!而朝堂事繁,有这么一个人来给他逗乐子,他觉得朝堂事务,也就没那么无趣了。
“奴婢愿为公公。”
小临子心头一抖,终究是应下了身为公公的活儿,可燕安闻他之言,却又没兴趣了,“你以为孤的王宫是你家的菜市场?还任由得你一个下等人来挑?去,和吴公公作伴去倒恭房。”
燕安的喜怒莫明,一张口就叫小临子又换了个工种,而这个工种,绝对又是对他的一项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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