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还算通透。”
两人说了两句,就又恢复了一室静谧,待燕安的背被磕磕绊绊擦完后,他翻过身子低声丢下两字,“继续。”
继续?那不就是要擦前面吗?
小临子的身躯未动,手指却是轻颤了一番,随即捏着作澡巾的丝绸,小心翼翼地,从燕安的脖颈开始,避过那不可描述之地,一直到擦完他的双腿。
擦!略过他的重点是怎么回事?
燕安本来是心静如水的,但二兄弟此刻却有些不听话,不知是酒意使然,还是温泉水热,小临子不经意间碰到的时候,耳根子都泛起了一抹嫣红,眉间的那抹朱砂,更是鲜艳欲滴。
燕安一睁眼,就看见了如此美景,且他的衣衫湿透,胸前露出了某处破绽,他再又闭目,出口的邪音带了一点沙哑,“你如今虽身为内侍,但以前总是有根的,不致于受过一次辱,就恨不得本王也没有?”
若真是这样,他该考虑安危了!
燕安的话带着调笑,小临子连忙垂目说不敢,而燕安,冷音继续,“既然不敢,那就做好内侍的事。”
小临子感觉很悲催,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这宫中会不留宫女,以致于这等贴身沐浴的大刑,也会落到他的头上。
“嗤……”
他低垂着头,叫人瞧不清他眸底的神,手战战兢兢地伸过去,终于替燕安从上到下清理完毕后,只觉得身上的热气,足以将池水烘干,而燕安,也似觉得心头更加炽热起来,以致于后来,他自己穿衣走了出去,将小临子就这样丢弃于浴池。
这叫个什么事?他失了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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