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个笑话,但我还是觉得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另外,不得不说我这小电瓶还是挺能抗的,载着屠陈这么一个胖子去医院,每次过减震带都是提心吊胆,竟然还没有散架。
我们镇的医院是县级医院,因为地理位置特殊的缘故,周边小镇、乡村求医艰难,五年前就特意在我们镇建立了一所县级别综合医院。
和殡仪馆相b,同样让人望而却步的太平间我却是从来没有去过。
我之前很少来医院,特别是晚上,因此当我跟着屠陈进入医院Y暗走廊的时候,总觉得周边凉飕飕的。
屠陈带着我径自前往一间办公室,她伸敲了敲门,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nV人走了出来。
中年nV人的脸sE看上去有些苍白,眼圈深陷,明显是长期睡眠不足。
“等你好久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像我一样,想要减肥都好几年了,也没瘦个几两肉。”屠陈哼哧哧了一句,之后就跟着中年nV人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咯哒……咯哒……”
入夜之后的医院显得特别安静,中年nV人高跟鞋踏地的声音也在走廊里回荡着。
走廊呈“7”字型,尽头是一道门,上面写着三个字——太平间。
推开门前面又是一个走廊,走廊两边有四个房间,中年nV人敲开了其中一个,开门的是一个年轻人。
他戴着耳麦,摇头晃脑地走出来,领我们朝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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