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发现一个戴着眼镜nV人快步走了过去,她很快检查了一下刀疤林的伤势,转头对着登山服nV人说:“队长,稀奇啊,这个混混头子中了至少一百刀,但是刀刀避开了要害,而且没有一刀切中稍微粗一点的血管。看上去这家伙全身都是伤,其实压根一点事都没有。他刚才说的没错,就算告到最高法,判的也只是轻伤,甚至是微伤,构不成犯罪,最多赔点钱了事。”
“嗯?”
nV人满脸诧异地看着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的我气也顺了,不过还是很回味刚才那种热血狂躁的感觉,很是平淡地回了一句:“首先我是一名法医,然后我是公职人员。”
“还有呢?”
我看了刀疤林一眼,冷笑着说:“在我们这个地方,对付凶狠、甚至会咬人的狗,最好的方法就把他打疼了,打怕了,以后他见到你,都会夹着尾巴、挨着墙角走。”
“嗯,有点道理。”
nV人点点头,对着我三叔说:“老武,你这侄子不一般啊,不当刑警可惜了,当法医有些屈才。”
三叔忙跟着打哈哈,从他和周边人的表情不难看出,眼前这个nV人应该就是侯先进所说的那位“金陵来的领导”。
最后,nV人一挥,对着侯先进说:“这个刀疤林也算是为祸乡里的恶霸了,把他带走吧,再收集一下他的罪证,从他今天这么嚣张的行径来看,判他个一二十年应该不成问题。”
侯先进刚要说话,就有一个人提醒了一句:“师队长,前段时间副市长来过我们这里,刀疤林当时和他坐在一起吃过饭,听说,刀疤林是他亲外甥。”
“嗯。”nV人微微颔首。
这时候,已经有人给刀疤林戴上铐,那个提醒的人急忙走过去,大声说:“g什么,g什么,还不把它的铐解了,他现在可是病人,犯人在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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