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两千不g。”
这话其实我是用来堵馆长嘴的,毕竟两千块钱开一趟灵车,随便叫个人都会去。可谁知道,他竟然还真答应了!
说出的话,就跟拉出去的屎一样,总不能自己再吃回来。
b于无奈,我只能当场换上工作服,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勤娘已经站在我身后。
勤娘虽然不会说话,但她好像知道我要走一样,就像个舍不得亲人离开的孩子,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
我抓了抓头,对着她问:“你要跟我一起?”
勤娘没有回答,仍旧是微微仰着头,呆呆地看着我。
按照馆长所说的那个位置,我开车来回至少要到凌晨四点多。新婚当晚,新郎肯定是要跟新娘子待在一起的,就算不那啥,也要近距离处着。否则不仅不吉利,甚至还有妻离子散的说法。
反正勤娘也不是正常人,去就去吧,路途遥远,有老婆作伴也好。
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勤娘身上还穿着礼服呢。我衣柜里只有几件男人的衣服,而且我的衣服偏大,她穿不合适。
想了想,我就去小妹的房间拿衣服。
我小妹姓蓝,叫初一,她爸是苗族人,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后妈是带着她嫁过来的,年纪b我小四岁。
她和我一样,都是金陵大学的学生,现在大二,读的是生命科学院的药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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