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山舅舅答应的非常痛快。
“不用,不用,”母亲赶紧制止了大山舅舅:“饭菜马上出锅,不用大山烧火,大山忙一天也累了,快去屋里喝口水。”
“嗯,俺喝了水,再给青梅姐姐帮忙!”大山舅舅还懂得两不得罪。
周姥爷也没有继续客套,他带着大山舅舅走进屋里,直接来到王爵身边,他那柔软的掌摸了摸王爵的额头,点点头道:“确实不烧了,一觉睡醒后,又是个活蹦乱跳的小猴子!”
“唉!”姥爷叹息一声:“孩子吓的不轻,刚刚一直做噩梦……”
姥爷话音未落,王爵又装出梦中受惊的样子,闭着眼舞足蹈的喊叫:“滚开,滚开,不要打我娘!”
正在喝水的大山舅舅,听到王爵的哭闹,“噹”一声,把里那印着大大‘奖’字的搪瓷茶缸撂在桌上,蹬、蹬、蹬几步来到王爵身边。
大神舅舅用力的挫热双,然后轻轻的抚摸着王爵的头,嘴里小声的哄道:“不怕不怕,呼啦呼啦毛,吓不着……”
王爵顺势停了下来,继续做沉睡状。
大山舅舅的智商不足十岁,若是继续苦哭闹,很有可能把他吓哭,看在大山舅舅的份上,这一次先到这里吧。
周姥爷望着大山舅舅欣慰的点了点头,姥爷顺势坐回可圈椅上,望着大山舅舅一脸的笑意。
约莫过了大半个小时,母亲端着饭菜进了屋:“爹,我炖了一盆牛肉土豆,蒸了一锅窝头,贴了一圈饼子,您看还弄点别的吗?”
姥爷磕了磕已经燃尽的纯铜眼袋锅,点点头道:“为庆祝外甥痊愈,再炒上一盘花生米,爹跟你周叔喝二两。”
王爵暗地里努了努嘴:馋酒就说馋酒,干什么拿我做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