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宋歌冲过去,颤声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王洋也立刻冲了过去,满脸的凝重忐忑。这次的意外,他是要负全部责任的。中午一个工人中午偷喝了点酒,酒后没有休息就开工了,一时大意,搬运建材的时候没有稳固好,在半空中坠落,尽管位置有所偏移,但还是砸中了郁靳言的头部和胳膊。
医生摘下口罩,拭了拭额角的汗,庆幸的回答。“患者没有性命危险,万幸头部有安全帽阻挡,并且也未砸中要害,但还需要保守观察。重伤是在右手手臂,粉碎性骨折。”
宋歌的一颗心,一放,又猛然一提。
王洋已是听得一头一脸的汗,擦都来不及擦,先前脸上凝重的神色并未因为医生的话而有所松动。
郁靳言被推出手术室,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胳膊上打了石膏和支架。脸色苍白。大概是因为太痛,哪怕是在昏睡中,眉毛也是微微蹙起。
宋歌伸出手,微颤着抚上他的眉毛,轻轻扫了扫,似是想要抚平他的疼痛。
她侧一侧头,对一直站在身边的王洋说道,“医药费都缴清了吗?”
王洋忙不迭的擦擦汗,点头回答,“缴清了。”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等郁总醒过来再做处理。还有,那个喝酒的工人,你知道该怎么办。”她眉眼之间露着怒意。
王洋默默地退了出去。
宋歌在病房里静坐了很久,霎也不霎地看着病床上昏迷的人,心乱如麻。她仿佛静止在房间里的一尊蜡像,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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