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瑶,尽快帮我找一个安保措施比较好的房子,最好这两天就能搬进去的。”
“找房子?”张瑶不解,但是秉着秘书的职业道德,她并没有多问,“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房子干净一点,周围的公路上都要有监控,小区的安保要严格,就这几点要求。还有,要尽快。”
她隐约觉得,这个公寓已经不安全了。
“好。”张瑶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回到家里,宋歌依旧惴惴不安,唐安的出现如同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剑,随时准备着要她的命。
可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恒宇集团的竞标到了最后的关头,事情能不能成,就看这一下了。
她真的觉得脑子很乱。
“外公,我恐怕,真的撑不下去了……”她靠着墙角而坐,一个人喃喃自语。
呢喃间,郁靳言的电话又打进来,她看了一眼之后再次挂断。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躲一躲,不理会任何人、任何事,像鸵鸟一样将头藏在土壤里,哪怕只是自欺欺人,但她真的想逃避一会儿。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日上三竿的时候,宋歌才从凌乱的睡梦中醒过来。拭去眼角还未干涸的泪痕,从地上坐挣扎着起来,昨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竟然在墙角坐了一晚上。
看了一眼时间,她立刻开始洗漱、化妆、换衣……很快便整顿完成,干净利落的出现。
自从接管了宋家,她便要求自己不允许再有逃避和软弱,所以她很快的调整好情绪。当初那么难的时候,她仅凭着自己一个人都撑过来了,最黑暗的时光都过去了,还有什么是撑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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