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的路不远，可红灯意外的多，所幸现在时间晚了，路上没什么车，郁靳言一个提速，接连闯了过去。

        短短的一程路，此刻竟格外漫长。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他将她抱起，飞速冲了进去。

        喝酒过度引发的胃出血，加上长期饮食不规律导致的慢性胃炎，忽然并发起来便十分严重。

        此刻的她正在急诊室里挂吊瓶，吊瓶里的多半瓶的药水摇摇晃晃，正在安静的滴答。疼痛在药物的作用下得到缓解，宋歌终于放松下来，本想和郁靳言道声谢，可疲惫感逐渐袭来，最后慢慢眯着眼睛睡着了。

        郁靳言进来的时候，宋歌的脸色依旧很苍白，蜷缩在病床的一角，眉头紧皱。

        “如果再喝酒，小命都要玩完！”医生的话他还犹在耳畔。

        他不知道她消失的这五年，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他恨不得将她宠到天上，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来。她不喜喝酒，也不胜酒力，几乎一杯就倒，他便不舍得让她沾丁点儿酒精。

        可即便是那样，她还是离开了他。

        郁靳言从病房的窗户外面看出去，月光映照着树荫在墙上投下斑驳，一如他心中缺失了的某一块。

        郁靳言觉得有些挫败，当初人家说走就走，如今人家明摆着一副不愿和他多纠缠的态度，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还硬生生的往上凑呢？

        他替他掖了掖被角，心情有些复杂。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宋歌忽然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慌张的呼喊着，“不要，不要……”

        睡梦中的她紧张的挣扎着，眉头紧锁，额头满是密密的汗水，应该是做了噩梦。她紧紧地抓着郁靳言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没事了，没事了……”

        郁靳言的心蓦地软了，这个女人，离开他，不是应该过得更好了吗？可他见她两次，都把自己喝的狼狈不堪，如今在睡梦中，她也如此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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