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上面刚抓到一淫贼,正收拾着呢。”余生说,人还没站起来,草儿已经下楼来请了。
余生把烤好的冬薯丢给凤儿,问道:“在楼上干什么呢,又把那条龙给吵醒了。”
“不知道龙最容不得被人打搅睡觉了。”余生站起来。
“不知道,我又不是龙,你应该更清楚。”草儿回一句,因为黑妞屡次扭断汉子的脖子,她正气愤呢。
余生回头招呼叶子高,“明早在后院收拾一间房,让草儿去那儿试药去。”
让草儿在客房里试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吵醒了黑妞事小,吵醒客人就罪过了。
“有听我的话,把他先治哑吧?怎么又闹出动静来了。”余生领着草儿上去时问。
“哑了,这次是你冰的不牢固,让他动来动去。”草儿说。
“不能啊。”余生停下来看着她,“这次你试的什么药?”
草儿环顾后面的诸人,低着头不好意思说。
这让叶子高有了兴趣,在后面不住追问,让草儿不得不开了口,“嗯,没什么,就是一点儿春药……”
众人恍然,以奇怪的眼神看着草儿,心说大晚上的在房间里喂一汉子春药,这算什么。
不过草儿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想试一下,在割去那玩意,吃了春药会有什么效果。”
“嘶”,这下清姨之外,所有人的眼神换成了可怕,就连正在啃冬薯的凤儿的眼神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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