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姨不疑有他,刚低下头,陡见余生嘟着嘴贴上来袭击,得手后快速向帐篷外面跑去。
被耍了的清姨当然不饶他,只是刚尝试站起来就又跌倒在位子上。
到外面的余生见状,关心的走回来,“怎么了?”
“没什么,腿在刚才的时候磕着了。”清姨捶打着因为被余生枕着不动而麻木的腿,却说着别的。
“让我看看。”余生急忙靠过去,刚蹲下身子准备查看,耳朵已经被清姨揪住了。
“不是只有你会骗人。”小姨妈得意的说。
“疼,疼”,余生挣扎着,“骗人谁都会,但像您这样骗龙的就不多了。”
清姨蹂躏着他的耳朵,“胡说八道,不知有多少人骗过你娘。”
“呃”,余生一怔,脑海中自行浮现了东荒王白莲花的形象,“不对呀,有人敢骗她?”他醒悟。
“就是不敢才骗她的。”清姨发现了余生耳垂的好玩。
安静一会儿后,清姨忽然问,“刚才,怎么回事?”
余生摇了摇头,山洞中似乎藏着什么在吸引他,让他热血沸腾,心跟着“噗通,噗通”的狂跳。
他有些说不清这种吸引,就像一把被尘封许久的剑,终于遇见了出鞘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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