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同意,他把自己半张脸伸到白高兴面前,“是好看不少,但说到英俊,麻烦你看看这张脸再说。”
余生踢他一脚,“去去去,g活去,整天抱着臭皮囊不思进取。”
高站起来躲过去,刚要出去,见禅儿独自回到了客栈,石桥上歌声停下来。
“哥,余掌柜,我正要找你们呢。”禅儿见众人都在,笑着说。
高见禅儿脸sE不好,“这是怎么了,脸sE又白许多。”
“不碍事。”禅儿点头,“我是来向你们告别的。”
“告别?”高一怔。
禅儿点头,目光望向镇西方向,“我要去山林了,再见唯有来生了。”
十七年听禅音,虽cHeNrEn,却还敌不过命运的枷锁。
大限将至,禅儿想陪着那个孤独的人离开。
“感谢你们让我呆在这里,用十七年的等待,细心留意外面的世界。”
在镇上,她曾听到流水穿过石桥的清音,曾见到大雁掠过的痕迹,曾闻见风从远山带来的木清香。
更曾听见世间最美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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