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清姨不知,余生在某件事情上还是很老谋深算的。
甄听说是遗传,忧心道:“那他未来的孩可真够倒霉的。”
她说这话时不忘回头看清姨一眼,觉察到的清姨忽然觉着自己也应该忧心。
牛车已经停下来,见余生走过来,打头的巫祝道:“小,快把驴车移开。”
余生把牌取出来,“镇鬼司指挥使余生,你们拉的什么?”
巫祝看清牌后回头看头领,听到他们谈话的首领忙领人下了马走过来。
“原来是余指挥使,恕在下眼拙。”这头领笑的同弥勒佛似地,恭敬的向余生拱手。
“我们运的一棵树,巫院要用的。”他解释说。
余生见鸽在柳树上依偎着,一时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他思虑时,巫祝头领笑道:“指挥使,我们运一棵柳树,不碍事吧?”
“碍事”,余生信口胡诌起来,“怎么不碍事了。”
见巫祝的笑意冷却,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余生继续道:“俗话说,一花一世界,一一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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