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如此凄苦的心境中,遇到郭yAn这样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傻子,她也算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种复杂的心绪,甚至冲淡了一点她心中的悲苦。
似是为了发泄,也似是在自言自语,总之张梅梅开始向郭yAn倾诉她的身世和故事——
“我家在南河省的北部山区,我家里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
郭yAn忍不住cHa了一句嘴:“这么多?你们那里难道不执行计划生育吗?”
张梅梅撇了撇嘴:“狗P的计划生育,山里人谁管?大家都是想生就生,不过是越生越穷。”
“我十四岁就出来打工了。一开始在省城一家饭馆当服务员,后来遇上了龙哥,他把我带到了这里……”
郭yAn沉默着听着张梅梅没有半点逻辑和秩序的讲述,偶尔cHa上一句。
“我爹Si了,我娘得了病,躺在床上不能起来,家里还有三个妹妹和一个弟弟,我刚才往我们村村支书家打了电话,人家说我娘恐怕撑不了几天了……”张梅梅泪如雨下,肩头都在隐隐的cH0U泣。
“你为什么不回家看看……”郭yAn面sE憨厚地道。
张梅梅止住悲声冷笑起来:“你以为我们在这里,想走就能走吗?不要说我,就是那些马仔,也不敢轻易离开。你是不知道龙哥的段,若是谁敢背叛了他,下场……”
张梅梅马上面**骨悚然的表情,闭口不言了。
郭yAn沉默了下去,心底渐渐浮起一抹凝重来。
张梅梅的话让他警觉。如果这样下去,他短时间内很难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