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拿刀驾着唐冲的男人中钢刀落地了。
唐冲哪里会放过这个会,挣扎起身,一拳砸在他面门上,厉声喝道:“滚!”
大麻成的脸色一阵青红变幻,半晌,指着唐栩色厉内荏道:“你等着,这事没完!”
唐栩冷冷一笑,满脸不屑。
直到他们远去了,唐冲才回过头来嗫嗫的叫了一声二哥,眼眶已然湿润。
唐栩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在吴清柔身边跪了下来,微微落后了半个身子,唐冲和唐菲依次跪下……
直到晌午,吊唁的人姗姗来迟,首先来的是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年,颇为俊朗,四位主家对他都不陌生,那是吴清柔唯一的弟弟吴瀚。
吴瀚上了香之后,心疼的看了一眼姐姐,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在家属谢礼之后摇头叹气而去。
随后来了几个也是二十啷当岁的少年,一个个态度颇为恭谨,都是唐冲的死党。
比起当年唐经天病逝时的冷清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三点,唐栩低声道:“时辰到了,走吧!”
吴清柔身子一僵,半晌,才艰难的爬了起来,捧着唐彬的灵位走在前头,刚迈出一步,泪水便忍不住滚滚而出,唐菲连忙扶着她,唐栩随后捧着蒙上黑布的骨灰盒,亦步亦趋。
落在最后的唐冲则扛着一箱炮竹,隔不远放一串。
一路行去,行人远远躲避,生恐沾染晦气,大概这是龙口村有史以来最凄凉的送葬队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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