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喊了一声:“石头剪子布!”
这一次,楼吟霄出的拳头,她出的剪刀。
她又输了!
她又是一声哀嚎,把自己扔倒在床上。
“承让承让!”楼吟霄笑吟吟说:“这次我选手帕。”
“哦。”叶桃夭从床上坐起来。
手帕还好啦!
她最怕楼吟霄选皮鞭和蜡烛。
痛是小事,难堪是大事。
想到她待会儿要是戴着手铐,被楼吟霄鞭打,她就羞死了!
好在皮鞭和蜡烛还在,她还有机会!
她打起精神,“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