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韩萧再次见到柴启，已是次日下午。

        到的时候，警方的处罚决定书已经出了，先是看守所行政拘留十五天，期满了再转为原籍地收容教育六个月。

        柴启此人看着大气正派，其实花花架子败絮其中，韩萧当他助理几年，早将之真实学术水平m0的七七八八，感觉最高的一篇一作应该就是他研毕论文了，而这都差点被捋出了学术作假，要不是他岳家势大，怕是早在圈子里混不下去。当然，虽然他好大喜功、任人唯亲，还有些多多少少的官瘾，喜欢摆架子等等，韩萧感觉他智商还是有的，而且擅审时度势，极会看人下菜碟儿，这样一个人会在这节骨眼上——年底扫h最严的时候，犯下这种错误？

        两人隔着玻璃墙，一边拿着一个电话。

        韩萧攒了一肚子话，犹记得上回他们研究所这么瞩目、腥风血雨的时候，还是在肖少华被人匿名信曝跟某哨兵以sE谋权的时候，后来是被获诺贝尔奖的消息压下去了。这会儿可怎么办？总不能让柴启也拿个诺奖？

        “组长，律师已经跟我说了……”

        韩萧才开口，谁料柴启打断了他：“我已经快失感了。”

        韩萧：“啊？”

        柴启：“就是快要不是哨兵了。”

        韩萧愣了几秒：“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儿？”

        柴启：“其实去年的……一段时间，已经隐隐约约，有点感觉了reads;。”他的胡子拉渣，整个人像被蒙了一层颓sE，失去了以往的意气风发，而语调低落的近乎平静，“……她在心里面，想对我说的话……有时候我已经听不到了。JiNg神链接在慢慢消失。感官也没以前敏锐了，上周她化妆水洒了，我也没闻出来。”

        柴启话里所说的“她”，自然是指的他的向导。

        韩萧：“……自然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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