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我两都快睡着了,陈科突然捂着肚子站起身来:“完蛋了,吃坏了!”
“咋了?”
“妈的,这种时候,竟然拉肚子,我要上厕所呀!”陈科脸都白了,急得在原地乱窜。
“你去那拐上拉就是了,没人看。”我笑着随手指了一处地方。
“不行不行,这样拉不出来,我得去下面找厕所!”刚说完陈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叠卫生纸,头也不回的就朝着下面跑去了。
我惊呆了,原来这个家伙早有准备了,无奈的摇摇头,希望在他拉出来之前找到厕所。
无聊之下将铃铛拿了出来,这东西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当时我记得它是在无常令的上面一起飞出来的。
对着天上的月光看了看,也不知道这东西经过了多少年月了。
可是余光之下竟然发现了在铃铛的檐口处好像刻着几个小字。不过字太小了,这要不带放大镜看根本看不清楚,轻轻的摇晃了几下,声音确实蛮好听的。
也许是要变天了,一片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遮住了月光,起风了,夜风吹的人身上凉嗖嗖的,现在这个时候本该在家里吹着电视看着电视,享受一下生活,可是我呢,却在这钢筋混泥土搭建的教学楼顶上等着一位曾经是我同学的男鬼,这是可笑。
相信科学,讲究科学,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可真的是每一件事情都能用科学来解释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浮现出了老瘸子和老爹的样子,那些已经离去的人,仿佛跑马灯一样,在我眼前过滤着。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天爷给了我希望又要讲它破灭,王婶的出现使我第一次敢于去面对,去寻找,可是寻找到了最后,得到的结果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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