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雷的座椅极为宽大,他喜欢陷入在座椅中感受到一种被环抱着的感觉。那叫做小七的少年此刻便站在他的桌前,略低着头,目光盯住桌上某处,沉默不语。
费雷只觉一阵没来由的烦恼,眼前少年的安静是他在来永冻之后从未见过的。他见惯了新人们对前途茫然未知的忐忑不安,也见过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妄图不遵从新人区的规定—这种人往往叫的最凶,也死得最快。
但眼前这少年的这种安静显然是个例外,例外往往也就意味着意外。
而费雷恰好是个不喜欢有任何意外的人。
“之前犯的什么事”
又是一段明显偏长的沉默。
“没犯什么事”
“没犯事会被送来永冻?”
费雷心中已经有了杀,原本深陷在宽大座椅里的身体都略微直了起来。
“他们说我意图强奸,被现后杀了两个平民”
不知怎的,费雷忽然就相信了少年说的话。少年平静的语声似乎很有种可以让人相信的力量。
费雷已经完全坐直了身体,目光中全然没有了之前那种温煦和蔼,冷冷的直视着小七,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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