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关了门,又坐到沙发上开了电视。我凑到他旁边,盯着他仔细打量。我骇然地发现,这人真是跟我一模一样,甚至连细微之处都别无二致。他手腕上也有伤,连伤疤都结得一模一样。
这人真的就是另外一个我。
我正呆呆愣神,那人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从买的早餐里拿了杯豆浆,边喝边走。看他的样子是要去卧室。
我立即跟了上去。卧室中一片狼藉,地上血迹斑斑,一股子的血腥味。刚才幸好老莫没进来,不然真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罗三缺了半个脑袋的尸体就横在那里,另外那半个脑袋滚在床下。看着又是恐怖又是恶心。而那人一边看,一边喝着豆浆,却是神情坦然。
看了一阵子,从裤衩的口袋里摸出一只小铁瓶,泼出一些淡褐的粉末,洒在罗三的尸体上。才一会儿功夫,罗三的尸体就像是遇到了极强的酸液,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溶化,散出一阵浓烈的恶臭。
我捂着嘴一阵干呕。不出几分钟,罗三的尸体已经化为乌有,甚至连地面那些血迹都随之消解了,只剩下一滩黑褐的液体。我看得毛骨悚然。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一团火,往地上一扔。那滩液体遇火既燃,很快就烧了个一干二净。随着火焰熄灭,地上空空如也,罗三的尸体就这样人间蒸发了。要不是屋里还充斥着那股难闻的气味,我甚至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那人做完这一切,把喝完的豆浆盒子往厨房垃圾桶一扔,然后就进浴室放水,像是要准备洗澡。
我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知道这人走到哪,我就跟到哪。等这人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后,我看了一眼,就觉得很是异样。
仔细琢磨了一阵,才终于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这人是围着浴巾出来的。这本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凡是男人,系浴巾一般都只有一种系法,只要围住下半身就可以。但这人却很怪,浴巾一直围到了胸口。
这是只有女人才有的围法。一个大男人弄成这样,看着就觉得特别怪异。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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