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管欣就说了,哪有故事讲到一半就不说的道理,这不是吊人胃口嘛。
各人纷纷表示想要继续下去,于是,管诚就接着说这柳公子的事了。
这说是柳公子因为思欲成疾,不是病倒了,这大夫还说治不了嘛。这自然急坏了爱子心切的柳夫人。这好在柳家也算有点儿门面,这明着的法子没有,就用偏方呗。她也想着这心药,就想着让自家儿子说说,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于是,这柳夫人就听说是因为个姑娘。这姑娘好办啊,找到人,找人去说媒,这事儿不就成了?
这柳夫人还真是天真。
这向儿子一问,这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什么的,统统不知道。这人海茫茫的啥都不知道怎么找?
随所以这柳公子的情绪又低落了,这可怎么是好?不过,这柳公子对对方的相貌那是记得个清清楚楚,柳夫人便差了这城里最好的画师,将柳公子口中所说的姑娘的模样给画了下来。
这按照柳公子说的话,那姑娘还真是卓约之姿,闭月之貌,怪不得自家儿子能够看上这姑娘。
有了画像就好办了,至少有了个出路,柳夫人就差人拿着画像挨家挨户地去找了,也不怕这是不是会给姑娘带来什么祸害。
总之,为了她的宝贝儿子,柳夫人才不会管那么多。
这十天半个月过去了,还在找,因为有了希望,这柳公子的病情也稍微有些好转。然而,一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有时候有了点消息,过去一瞧,都是失望而归。
这柳公子这么折腾了之后,心也累了,希望也死了,这病情更是加重了。
柳夫人也是一筹莫展。
恰逢这时,表亲家的表哥前来拜访。他哪里知道表弟如今病恹恹的,只剩一口游丝之气了。看着姨母这伤心欲绝,快要崩溃的模样,这大表哥的心里也不好受,一个劲地安慰柳夫人要宽心,事情总有解决的法子,这一年不成、两年,两年不成,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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