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父亲恢复地差不多了,大哥也将当日荀淑奇怪的举动和父母说了,他是认为妹妹中了邪一样,大概也可能是吓傻了。
荀大哥也确实如毕辛说的那样是个直率的人,他不能想到更多的深意。
还只有荀老伯在听了一切之后,而思考了许多。
于是,这一天,家庭会议就召开了。
荀老伯发话,问了问女儿:“你大哥说你中了邪了,淑儿,你认为自己现在是清醒的吗,没有被什么蛊惑吧?”
荀淑点了点头。
“那么,那毕公子又对你做了什么,之后为何又不见人影了?”
不得不说,荀老伯问到了重点了。他也发现了,和之前的闺女不同,荀淑的额上有了个漂亮的额细,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荀老伯感觉到自家的闺女给他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对不起,爹爹。”
说着,荀淑就跪在了父亲的面前,还流着泪水。
“傻孩子,有话好好说,怎么就哭了。”
“一想到只有两个月和爹爹娘亲大哥在一起,荀淑就不自觉地有些难过。”
这一点,荀老伯当然也听到儿子和他说了,而且这个“两个月”的期限还是那个毕公子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