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这就不懂了吧。”付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得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的样子,特别的正经,“大爷我这可是欲擒故纵。”
“啥欲擒故纵啊?”
“你想啊,让敌人气焰嚣张到制高点,然后,突然失败了,这大悲大喜的,不是很有戏剧性吗?而且,这样也可以更有利地打击对方啊。??壹看书c我们做事啊不能急,要放长线钓大鱼。”
说着,付歆还捋了捋他的根本不存在的胡子,小郡主觉得自己也是感到生无可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之前的帅气根本被他那低下姿态的小人模样给代替了。
这家伙真的是个睿智的家伙吗?还是说,他本来就这扶不起的德性?
齐云郡主并没有看清付歆这个人,或许,这个人本身是复杂的。他也是强硬地出现在小郡主和荀淑姑娘的面前,让她们措不及防,也不知道他持有什么样的目的,对于这样的偶然的必然,小郡主并没有退缩,而是通过观察,来确定他是敌是友,有没有价值。
这个过程是漫长而艰辛的,这在小郡主漫长的君王生涯中需要经历过许多次。
事实上,谁都该明白,作为一个皇帝,并不需要成为某个方面或者多个方面的专家,皇帝并不需要做好各种具体的事物,这样的事情,自然有很多的大臣们去完成。
皇帝的工作其实就是识人善用。
能够看到个人的才能,能够用好人才,能够用自己的魅力或者其他来吸引人才为自己所用。能够做好这些,就是一个很好的皇帝了。
“大鱼?有什么大鱼呀?现在好想吃鱼。”
小郡主随意地嘟囔了一句,这付歆还真的让店家上了鱼,正当她要开开心心谢谢他这么慷慨,这不识相的付歆可是说,他只是来蹭酒喝的。
荀淑姑娘这是没差点把他给砍死。
总之,不管荀淑姑娘和小郡主怎么赶,这付歆可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搞得荀淑姑娘一脸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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