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李姬的罪名很多人是不知道的。
郭汜将李姬带到了赵王的狱前,李姬向郭汜鞠了一躬表示了感谢,然后她抬起头来,说道:“可否让郭将军稍微回避一下?”
“回避?难道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郭汜倒不是那种言听计从的人。不过,他虽然没有答应,但也作出了让步,在他能看见赵王但赵王不能看见他的角度,也就离开了一点点的距离,还能监视他们的地步,也能在突发情况发生的时候冲过去,同时,他的位置也算是能够在他们的谈话之外,不会有什么影响。
既然郭汜已经这么让步了,李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李姬看了看牢中的男人,她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丰功伟业或是生平情况,只是,她听说这个男人是这次和赵重打仗的地方的主帅,而且,如果那份昭告天下的告示是真的话,那么,他就是制造历城悲剧的始作俑者。
赵王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访客,这让他有些好笑,当然也会觉得这有些出人意料。赵重还真是好会待客,自己好歹也是一代诸侯,竟然就这样把他扔到这种没人愿意待的地牢里任他自生自灭,这是出乎赵王的意料之外的,他认为再怎么说,赵重总该稍微有些对待贵族的礼节吧。他想得太天真了!
赵王自己不过也是个小官爬上来的投机分子,本就不是什么大贵族,却自诩自己很高贵。
“怎么,赵重是良心发现,要把本王给转移到好一些的地方去了吗?”
这是赵王内心深处最迫切的渴望,如果他对面面对的是赵重,恐怕会得到赵重的蔑视吧。赵王始终没有王者气概,自然也做不到赵重的成就。
李姬没有兴趣和他交谈这种战俘的待遇问题,她甚至不在意这个被囚的男人的生死,她想确认的事只有一件。
那是一份赵王昭告天下的告示的其中一张,李姬将它丢在赵王的牢门前,她从郭汜那儿要来了这份东西,反正这告示贴得到处都是,也早已在拾并国的各个州县传开了,赵王的名声算是已经不怎么好看了,不过,本来被敌军抓获,能活着都是渺茫,赵王就不该有什么多余的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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