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叔摆了摆手,只说了一句“见机行事”便也走到断崖边,抓起那跟登山绳,也下到断崖底下去了。
巴叔一下去,断崖上的光线突然暗淡下去,我这才发现,整个断崖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有些心慌了,趴到断崖边上一看,才发现其他人都已经下到了断崖底下,正围着什么东西在那里指指点点。
巴叔像只老泥鳅一样,没一会儿也到了下面。
我不敢独自在这里多待,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抓住登山绳,下到断崖底下。
没想到,看他们下断崖都很轻松的样子,轮到我则完全不一样了,我双手紧紧的抓着登山绳,人却在半空中不停的打转,吓得我冷汗直流。
下到断崖底下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
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去,挤进去一看,地上果然有一滩喷射状的血迹和两行鞋印,看鞋底的花纹样式,和王金标他们那伙人的登山鞋鞋印一样。
我昏沉的脑袋立马清醒了大半,抬头看了看上方的断崖,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没有错,这里应该就是阿刚尸体坠落的地方。
可是,这里除了血迹和鞋印以外,根本就没有尸体,难道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阿刚的尸体从什么掉下来以后,竟然自己爬起来走了?
王金标他们似乎对鞋印和血迹不怎么感兴趣,看了一会儿,便朝着在断崖上看见翡翠棺材的方向走去。
我看他们没有怀疑,也稍稍的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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