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我跟一清禅师只能算是萍水相逢,唯一的一层关系就是师徒了。
但是我当时之所以会认他做师父,完全是形式所迫,我根本就不愿意当那个什么扯淡的俗家弟子啊,连西来寺发给我的那本皈依证书,都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去了。
再说了,西来寺里人那么多,一清禅师怎么就对我如此上心呢?这他娘的又是唱哪儿出啊?
我咽了咽半天口水,才问:“他……他老人家说什么了?”
巴叔向后缓缓的靠到石壁上,闭着眼睛思索,好像在极力回忆着什么,想了一会儿,他才说:“准确点来说,师父让我带给你的不是一句话,而是一个故事,等你听完了,我们还有一件事情必须去做,至于你听不听得懂这个故事,我就管不着了,反正我的话是带到了。”
我更加搞不懂了:“故……故事?一清禅师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儿了?难道还要给我讲阿凡提不成?”
巴叔摆了摆手:“叫你听着,你就好好听着,别打岔,待会儿我要是想不起来你可别怪我。”
我讨了个没趣,无奈的耸了耸肩。
巴叔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讲一清禅师给我带的话。
“这个故事发生在民国时期的金陵,也就是现在的南京,在金陵西南边有一个不大的庄子,叫做黄家庄。
黄家庄并不大,就建在离秦淮河不远的地方,庄子里拢共也就几十户人家,在这几十户人家里,有这么一家人。
家里的男人姓黄,已经五六十岁了,别人都叫他黄老汉,黄老汉膝下无有儿女,只和自己的老伴儿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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