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人多的原因,虽然环境不怎么样,但是这一觉睡得还算踏实。
一路的奔波劳累,人一躺下,几乎就快要散架子了,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觉得酸麻肿胀。
这一觉足足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而且还不是睡醒的,是被饿醒的,要是让我吃饱了,我估计还能倒下再接着睡。
眼睛都还没睁开,鼻子里就闻见一股香味儿,嗯?再仔细一闻,竟然是烤鱼的香味儿。
睁开眼,刺眼的阳光瞬间袭来,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光是看这阳光,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个十一点左右。
过了好了一会儿,眼睛才逐渐适应刺眼的光线,就看见离我不远的篝课本上的闰土逮猹一样,看着有点好笑。
忽然,他身体一震,好像看到了水里的鱼,猛的就把手里的细竹竿刺进水里,但是啊,用力太猛,鱼没插到,自己倒是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水里,浑身湿了个透。
我看着牛耿大出洋相,心里觉得好笑,笑着笑着,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儿,河边打死了拢共也就四五个人,加上烤鱼的家伙和我,加起来也就六七个人,其他人跑哪去了?
我正想问烤鱼的家伙,其他人都去哪了,这个时候,王金标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老板,你醒了?”
我回过头,一看是他,友好的点了点头:“哦,醒了。”
王金标没再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朝河边的人大喊:“哎!都别忙活了,整多了也吃不掉,都过来吃烤鱼喽!”
六七个人围坐在篝火边上,一个个眼睛里都闪着光,直勾勾的盯着石槽上的烤鱼,时不时能听到有人咽口水的声音。
牛耿浑身湿透,只好脱了衣服裤子,放在一边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石头上烘烤,整个人脱得就只剩一条花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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