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虽然嘴上没说,却是心知肚明,答应了一声,又拿了好几根油条,打算下一楼去吃。
牛耿看他一下拿了那么多,忙抢过装油条的塑料袋:“哎哎哎!你倒是给我们留点啊!”
李福嬉皮笑脸的,又拿了一杯豆浆,脚底抹油,噌噌噌,下了楼。
九哥看他走了,才慢慢说到:“以你现在的能力,很难在这行里独当一面,你知道不知道,罗爷为什么要让你来管黔虎堂?”
我当然是心知肚明,但是我想听听九哥的看法,就装傻充愣,问他:“哦,为什么?”
九哥喝了一口豆浆,咂了咂嘴:“罗爷之所以要让你来当这个堂主,目的只有一个,你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是想用这种手段把你给拴住。”
九哥转头看了看被李福关上的门:“这个李福,也是罗爷特意安排在这的,表面上是个得力助手,实际是安排了一个监视器,时时刻刻监视你,你别太相信他,不要什么都跟他说。”
九哥说的这些我也想过,只是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心里五味杂陈,觉得很不是滋味。
九哥说着话,从兜里掏出一叠灰色的纸,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张被他折成巴掌大小的报纸。
九哥把报纸完全打开,铺在根雕茶几上,用手指了指报纸上的一个地方:“你们看看这个。”
我拿起报纸来,朝九哥指的地方一看,牛耿端着豆浆也凑过来看,在报纸右下角六分之一的位置上,刊登着一则新闻,题目是“火葬场尸体丢失”
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粗略看了几眼,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抬头看了看九哥,怀疑他是不是指错了地方。
一边的牛耿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岔了一口气,被豆浆呛的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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