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办法。”他说:“这种办法不一定能削去你三界之主的位置,只要你抵抗一点就会失败,可我必须这样做。”
阿古的眼睛好像漆黑的潭水,幽森、诡秘、寂静,玉帝看了却是一阵心寒。
“朕,不,我不反抗。”
死比活着可怕,但是比死掉更令人恐惧的,是生不如死!
不削界主之位,玉帝永生不灭。
想死也难。
阿古嘿嘿笑了,这是唯一一次他笑得如此阴彻。是威胁,也是自我。左手掌心出现金盔金甲,金色小人经过五百年洗练也是天庭顶尖的宝贝了,此时它摘掉金盔,脱掉金甲,笑嘻嘻地冲玉帝的面门奔去。
踏在阿古掌心时是赤脚,奔到空中骑乘骏马,等扑上了玉帝的面门,金色陡然变成漆黑,宛如一条深渊魔龙溶进了玉帝的双目。
玉帝兀然痛吼起来,剧痛仿佛远无边际,飞快蔓延他的全身。“不,让我死!”他嚎叫、嘶吼,忽然觉得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剥夺!
阿古冷眼看他,口中吟哦道:“我梦江南好,征辽亦偶然。但存颜色在,离别只今年。”他说:“这是隋炀帝人间自缢念的诗词,他有死志,他可以死,你行吗?
要么忍受一刻,要么永世缠绕在痛苦之中。本帝掌管六道轮回,你可要清楚,本帝有的是办法让三界之主生不如死!”
此言任性,
此说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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