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会是左云戈他爸,德古拉先生的声音她是听过的,况且他刚刚在叫nV人的名字,左馨儿不把他的皮扒下来才怪。
四月一颗心吓得几yu要从口里跳出来,在那里一动不动。却听那个男人用英文说:“好啦,别玩啦,快出来吧。我好容易脱身过来,一会我弟弟回来了,我可就要走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四月心思杂乱,一瞬间转了无数个念头,只听他说:“你再不出来,我可要走了。”
她迟疑着没有动弹,只听他说:“lucy,你真不出来,那我可真走了。”过了一会儿,就听脚步声渐去渐远,四下里重又安静,那人真的走了。
四月终于吁了一口长气,慢慢从帐幔之后走出来,这时房里寂无一人,心里乱成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怔忡的那一刹那,忽然有人从后头将她拦腰抱起,她吓得失声惊呼,人已经天旋地转,被人扑倒在一旁的软榻上,暖暖热气呵在耳下,那一种又sU又痒,令她既惊又怕。
却听见刚刚说话的男人声音就近在咫尺,原来他只是故意装作走开,此时出其不意将她按住,哈哈大笑,说:“你总是这样调皮,我今天得好好的教教你怎么变乖。”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薄荷烟草的芳香,夹杂着陌生男子的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硝味呛入鼻中,四月拼命地挣扎,他一手压制着她的反抗,一手拨开她的乱发,正要向她唇上吻去,已经看清她的脸庞,不由怔住了。
他的脸庞本来挨着四月很近,看得清那浓浓的眉头,目光犀利地盯在她脸上,虽然有几分诧异,可是因这情形实在是太尴尬,不由闪过一丝复杂难以言喻的窘态,不过一刹那,那窘态已经让一种很从容的神sE取代了,仍旧目光犀利打量着她,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一样。
四月也极力地回忆往日看过的左家家族相片,可是都没有这个人。他的呼x1热热地喷在她脸上,她这才发觉两个人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四月突然一个躬身,膝盖弯曲,狠狠的就朝他小腹踢去。
男人哀嚎一声滚下了床,却一个迅影又闪到了床榻边。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四月坐在床上,她身后的窗拉上了窗帘,窗上本是金丝绒窗帘,因着光线晦暗,倒像是朦胧的绿,衬着她一身月白的裙子,衣褶痕里莹莹折着光,仿佛是枝上一盏白玉兰花,擎在雨意空里一般。
他的眼里是复杂得令四月不解的目光,那一种复杂不是单一的好奇或者其他什么情绪,好像带有震惊、愤怒、绝望、希望、悲哀、期待
他忽然心里一动,脱口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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