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却抱住四月说道:“小姐,奴婢连累了你。”扭头恶狠狠对尹老爷的小妾道:“不许动我家小姐要打要杀冲着我来,做错事的是我,与小姐无关”
那个小妾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还真是个好腿子来啊,打”
尹家所用的廷杖,长不过一丈二,粗亦不过七分,却是金刚木所制,着肉立溃,一杖下去极易伤及筋骨。
尹夫人看着架势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而这小妾又仗着自己有喜,素得老爷宠Ai,在这里狐假虎威,尹夫人知道尹老爷心意已决了,只得道:“老爷,既然喜鹊说是自己的错,那就只教训喜鹊就是了。”
尹老爷笑了一声,说:“好个忠心的丫鬟,好个偏袒孽障的好母亲,你且放心,她们两个,一个也少不了。”他指了指喜鹊,说:“先打这丫头。给我着实打。”
家法分为两种,所谓的“用心打”或者还有活路,所谓的“着实打”就是打Si算完。
行刑的家丁们动作最是麻利,立刻将喜鹊按倒在地,高高举起了杖木,十成用力“笃”一声闷响重重击下,喜鹊痛得满头大汗,呜呜哀哭。
只听监刑的家丁唱着计数:“一杖两杖三杖”才数到第五杖,喜鹊已经痛得昏阙过去,再无声息。
四月看见问素一身白绢已经血迹斑斑,心里悲恸万分,突然从x腔迸发一阵怒怨,冲着尹老爷大声道:“住手要打就打我,打个丫鬟出气算什么本事你这个小妾我又不稀罕跟你肚子里的孩子争家产,你犯不着这样整人怀孕了不起啊,是个nV人都能怀还有,尹老爷两情相悦才能佳偶天成既然如霜那么喜欢左云戈,那就让他们俩结婚好啦你又不缺斤少肉,bAng打鸳鸯不知道要损Y德吗”
“你你你你说什么你”尹老爷双目圆瞪,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瘫软在椅子上,尹夫人赶紧用手给他不断在x口抚顺。
而小妾站在一边气得脸sE发白,头晕目眩:“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你你真是忤逆老爷老爷你看看大小姐,她都说了些什么啊,不活了啊,我不活了”
尹夫人看小妾在一旁呼天抢地,嚎啕大哭,赶紧喝住她,说道:“你还嫌这里不够乱不活就回你自己的房间里去,桃儿,把你们姨娘扶下去,没看到老爷身T抱恙了么”
小妾
一下去,尹夫人就朝四月骂过来,四月心里知道不好,刚刚自己说了那一番话在古时候可是大忌,那,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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