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晕了。
真晕了。
左云戈的额头鼓起J蛋大一个包,四月手忙脚乱,连忙将他五花大绑。
到了天明,左云戈额头上的包也没消掉,不过他倒悠悠醒转过来,一醒来就对四月问道:“你绑住我g嘛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了”
“为了不一失足成千古恨,委屈一下。什么也没做。”四月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脸,“你要翻身吗我帮你好了。”
四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将他搬成侧睡,搬的时候太费劲了,她自己倒一下子翻了过去,整个人都栽在他身上,偏偏头发又挂在金帐钩上,解了半天解不开。
左云戈的眼睛里似乎又要有火星燎原了,他低哼一声:“如霜,你个蠢nV人,你不要在我身上爬来爬去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四月手忙脚乱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扯到一半的时候左云戈又开始亲她,起先是亲肩膀,然后是亲脖子,带着某种引诱似的轻噬,让四月起了一种异样的战栗。
“把绳子解开。”他在四月耳朵边说,诱哄似的含着她的耳垂,“我保证不做坏事你先把我解开”
“我才不信你呢”四月毫不客气,她可以见识过左云戈的野蛮的。m0索着终于把头发解下来,然后爬起来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老实呆着”
“我想”
“不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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