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允此刻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已经昏迷了。
那只箭仍然插在他右肩,鲜血已经将半边身子都浸湿了。
志文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刚才发什么呆啊,应该及时给周承允处理伤口才对的。
“快!先找地方生堆火!”志文急忙吩咐道,“司茶,你们谁来背着周大哥。”
周承允现在不宜再骑马了,否则伤口再被弄大,还会失更多的血。
志文则带着可旺手脚麻利地找了块空地,很快生起一堆火。
等一个护卫背着周承允来到火边时,司茶咬了咬牙,把手伸向箭只,要是不把箭拔下来,他们公子的血止不住。
“别急!”志文伸手拦住司茶,“这样拔的话,会把周大哥的伤口弄得更大。”
“那...,怎么办?”司茶没了主意。
“大家谁还有小刀?”志文问道。
一个护卫不声不响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刀递给志文,这把刀卖相没有周承允那把精美,入手有些沉重,拔刀出鞘,却是寒光闪闪,端的一把好刀。
志文沿着箭只方向,小心翼翼地在伤口周围又切开四个口子,一时血流如注,比刚才流得还要多些,好不吓人。
“郑小弟,”司茶终究沉不住气,“你这是作甚?”
志文一时忙不得和司茶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条——那是他们还在河西之时用来做口罩的,煮过,算是勉强消过毒,还剩不少——把血吸干,用刀继续往下切,直到看见箭头才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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