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虽然穿了衣服出门小解,仍免不了再次受凉。
这时一通冷茶灌入腹中,更是雪上加霜。
果然,茶水喝完,口倒是不渴了,人却摇摇晃晃地站不住,宋康年刚在椅子上坐下,酒劲儿就涌了上来,头一歪,昏了过去,身子不由自主地躺倒在书桌下面。
整个人被书桌遮得严严实实的,要是不把头伸到桌下,在这漆黑的夜里,还真发现不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宋康年迷迷糊糊中再次醒了过来。
房内有“咚咚”的闷响声,他躺在书桌下,视线正好能看到另一边的床。
床头站着三个人影,其中一个手中拿的应该是枕头,正死死地捂在床上那人-不出意外的话,那是孟献策-的头部,孟献策呼吸受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的双手被另一人死死摁在床上,只剩两只脚乱摆,打得床板“咚咚”作响。
“把他脚也摁住了。”拿着枕头那人低声命令。
第三个人依言行事,孟献策再也动弹不得。
宋康年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想要大呼,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着凉,抑或二者兼有,连嘴都张不开,更别说出声了。
想要起身,却发现身子发僵,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孟献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彻底平静下来。
“呼...”,床头三人都长长舒了口气,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这小子还真有劲儿,比他爹娘难搞多了。”
宋康年闻言,脑中霎那间一片空白,眼泪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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