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五日前强子专门来禀报的那伙难民,前两日已经到了蒲州城外。”
“哦,为什么不及时禀报于我?”周公子声音一下严厉起来。
“据哨探说,初时尚不敢确认,是在见到了对方不但有童军,还用那标志性的白蜡杆天天操练之后,这才回来禀报。”
“嗯,”周公子点点头,“这帮人有没有什么...,异动?”
“据说,初到蒲州的当晚,就动用武力,将人赶走,独占了一个山头。”
周公子闻言笑了,初到一地,在难民中能如此强势,不错。
可惜了,明天就要出门,不然定当前去拜访拜访。
“准备三百套棉衣,五千斤,不,一万斤粮食,明天安排人送去。”周公子沉吟了一会儿,如此吩咐司茶。
“是。”锦上添花哪如雪中送炭,司茶明白这个道理。
司茶自小被周家收养,与周公子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早将周家看作自己家。
这十几年间,蒲、解二州盐商受制于盐引,手里空有大量食盐,却不能顺利卖出,若不是周家横空出世,献出了制作芒硝的法子,另辟财路,不少中小商户恐怕都得破产。
但周家在这十几年能够趁势而起,除了周老爷子的制硝法子,更大的功劳还要归功于周公子,是他禅精竭虑,运筹帷幄,结交了不少三教九流之人,甘心为他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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