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洗得还算干净,就是头发里夹杂些泥沙,抓上去有硌手的感觉,微微泛着黄。
“哥,这么大条鱼,怎么弄?”囡囡蹲在地上看着鱼,抬头问志文,这条鱼生命力顽强,还在不停挣扎。
志文二话不说,随手捡了块石头,照着鱼头就是一下,囡囡她们三个才得以解脱。
“先把鱼鳞刮了,从尾巴向头的方向刮。”,志文演示了下,在陕北,大家都很少吃鱼,不太会弄。
“再把肚子刨开,内脏取出来不要,小心不要把它的苦胆给弄破了。”志文又交待,“等大柱他们上岸,问问大家想怎么吃?”
说罢转身离开。
“你去哪儿?哥!”囡囡在背后问道。
“挖野菜!”虽说十公斤的鱼足够大家吃了,但大家长期未沾荤腥,光吃鱼肉肠胃受不了,得做点野菜饼垫垫肚子,还是得出去装模作样地跑一趟。
等志文提着一篮山药和苜蓿回来的时候,河滩上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
河里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正忙着洗浴。
待走近点再细看,边洗边不时地弯腰用手在水里踅摸,显然刚才志文从水里抓起来的那条鱼刺激了大伙儿,都想抓条鱼上来。
零零星星的,有些人家还真抓上来几条鱼,不过想要有志文抓的这么大就不可能了,多是巴掌大的。
数量也少,抓到的那几家人真是撞了大运,水这么浑,要想抓到鱼还真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