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的事情让嘲庸本身又气又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藏着这么一招,更没有想到自己这艘饱经风霜的大船居然会栽在这个不起眼的阴沟之中。
“你这小子,看起来挺正派,没想到会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真是让我大为失望。”
不过,即便这样,嘲庸仍然稳操胜券。他已经详细观察过,自己体内的毒素只是一种十分常见的蛇毒而已,只要稍加运功调息就能逼出体外。可直到现在嘲庸也没有想通,自己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呢?
说实话,对于嘲庸中毒陈少麟也相当惊讶,因为他的身上根本就存在什么毒物毒镖,蛇毒就更不用说了。不过,通过回忆他似乎找到了事情的关键点。
“蛇,难道是那条森蚺?”
陈少麟仔细回想着之前在丛林之中发生的意外,而自己确实与那条森蚺有过“亲密”接触。难道,自己的身体就是那个时候沾上蛇毒的?
事实确实如此,可是现在任由陈少麟如何辩解也于事无补,没人会想象天底下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而对此,受害者的嘲庸也只是一笑了知。
“好好好,我摔伤你的脊椎,你以蛇毒伤我,这下我们两个算扯平了。不过,接下来,你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随着一口浊气喷出体外,嘲庸的脸色终于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嘴唇也变得红润有光泽。而此时的陈少麟却仍然是那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死相,眼看对手嘲庸从地上站起身来,一点一点朝自己走过来,他居然没有一点应对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了结自己的性命。
不过话又说回来,随着时间的延长,陈少麟渐渐感到自己有手指尖有了一点知觉,但只是十分微弱的一点回馈,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现如今,嘲庸距离他已经不足一丈,对方再走上几步,便可以伸手碰到自己。那时的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别过来,难道你就不怕我再咬你一口吗?”
嘲庸轻笑了一声,伫步之后不以为然道:“放心,在那之前,你早就被我打出场外了。况且,你认为,凭你的牙口,能咬得动的靴子吗?”
说完,嘲庸还讥讽地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右脚,意思是一会儿自己将会用这只脚将他踢出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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