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想的同时,手试探的推了推门把手,结果直接就把门给打开了。
克劳迪娅神色戒备:“门没有锁,是巧合吗?”
看着里面空无一人的客厅,菲利克苦涩一笑。
“巧合?绝不可能。”
按照他的理解,情况越是反常,那么接下来的转折便越是巨大,血族居住在这样阳光明媚的地方已经很反常了,现在这个古堡里一个佣人也没有,家具却一尘不染,说不可疑才有鬼。
“亲王殿下在吗?”
没有人回应。
菲利克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大厅不大,说是大厅,也不过是占了长宽十米左右的地方,放着一些家具,布置的虽然温馨,但总透着一股怪异感,四处看了看,才发现这怪异感来自哪里。
大厅的顶并非平的,四角呈弧度,像是一只魔兽张开了巨大的嘴,那如钟乳石似凸起的四角,就是魔兽的獠牙,看起来怪异的同时,也给人一种怪异的压抑感,如果盯着看久了,连温馨的家具都觉得有些诡异。
总结一下,就是两个字——怪异。
环顾四周,墙壁上挂着一些装饰物,装饰物的排布和精致,都在彰显古堡主人出色的审美,在所有装饰物中,最显眼的就是一幅画了。
这一幅画刚好正对着侧面通道,而通道尽头的阳光刚好照在这幅画上,上面画的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坐在一张华贵的靠椅上,黑色的长裙铺在地上,如花朵绽开,一直蔓延到画的边缘,她坐在椅子上打着阳伞,神色有些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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