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挥,一股寒气直接从兰斯的戒指上喷涌而出,将旁边站着的大臣们全部冰冻,白色的戒指闪光,突然卷起的暴风将冰块粉碎削成碎块,那些大臣们在几秒钟之内就变成了一堆保存完好的尸块。
“你这家伙!”埃尔伯特咬牙切齿道,双眼仿佛能喷火,但他对兰斯却无能为力。
怀中的沃特挣脱了埃尔伯特的怀抱,将他一把推开,他不解地注视着对方,拦着沃特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这个在平时习以为常的动作,在此刻却几乎让沃特昏厥过去。
“兰——斯——!!”
身后传来的声音中有着质问和失望,但更多的是憎恶和愤恨,兰斯转身看去,沃特半个腰都被冰剑砍断,竟然还能站起,身为魔导机关天才的他都很好奇为什么沃特还活着。
沃特一头秀发散乱地披在面前,发丝间透出的凌厉目光疯狂而凶烈,此刻她仿佛一头穷途末路的野兽。
“首领,放弃挣扎吧,一切都结束了。”兰斯怜悯地看着垂死挣扎的沃特,冰冷的笑意中透着一丝残忍和愉悦。
“还……没结束!”
沃特从腰间的皮夹缝隙里拿出一个圆锥形玻璃瓶,玻璃瓶顶端是尖锐的针,而玻璃瓶里装的是黑紫色的液体,当看到沃特拿出这瓶东西的时候,兰斯为之一愣,眸中闪过奇异的光芒。
“我还有这个!”
刚说完,沃特就直接将针扎进了自己的心脏,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瞳孔猝然收缩至针点大小,沃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嘴中不断喘着粗气,紧接着浑身痉挛抽搐,眼白彻底充血变得血红,左右两个瞳孔无规律的凝聚涣散,体内发出仿佛骨骼碎裂的恐怖声响,吓得埃尔伯特连滚带爬地远离。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兰斯看着沃特放声大笑,状似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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