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身下的克劳迪娅怎么叫喊菲利克都不为所动,渐渐的对方的挣扎也弱了下去,双腿伸缩着,轻微的踢蹬在菲利克身上,但这毫无用处,逐渐柔软无力的娇躯和痛苦的**让菲利克感觉自己并非在求生,而是在侵犯对方,当然前提是忽略那些恶毒的诅咒与谩骂。
直到克劳迪娅昏死过去,菲利克才停止吸血。
他从对方身上爬开。
“真是一次不愉快的招聘会。”
菲利克扛起昏迷的克劳迪娅离开了墓地。
在和艾丽莎进行商量后,最终菲利克找到了一个特殊房间用于关押克劳迪娅。
他把克劳迪娅锁在一张床上,静静等待着对方醒过来。
虽然当时菲利克在克劳迪娅脖子上咬出了极大的伤口,但在背她回来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完全愈合了,不得不说血族的不死体质真的非常强悍。
菲利克从影子里叫出了贝拉。
“贝拉,话说为啥当时你没出现呢?明明我已经快死了。”
菲利克不满地瞪着眼前似笑非笑的贝拉。
“你不是安全脱身了吗?我早就猜到会这样的,所以才没出来。”
“这个马后炮很妙。”菲利克回道:“我对自己用的那个黑魔法咒语是什么效果,为什么没了魔法阵还能用?”
“魔法阵和咒语本来就是两种各不相关的**魔法,准确的说,咒语可以让使用者通过吞噬别人**获得力量,而法阵则是用于限制咒语的。”贝拉说道:“如果当时你给艾丽莎施法时光念咒不画阵,那么现在你就会变得和那位血族小姐一样虚弱了。”
菲利克听了一脸惊呆的表情,看了看床上的克劳迪娅,有看了看自己,眼中涌现出莫名其妙的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