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婆把“药”咽下去,叶父这才松了口气。把轮椅推了过来让她躺着,朝着楼下推去。在楼梯口又抱起她送到楼下,再往回去拿轮椅。
自己这个老婆就是犟,非要去楼上睡,看湖景。如果不是他身体也还算硬朗,这楼梯能不能下来都是个问题。
这时,叶欣从厕所忽然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盒药。脸上一副懊恼之色,父亲不会是把自己准备用来丢掉的那个东西喂母亲吃了吧?自己大衣口袋好像就只有那个东西。
“爸,你给我妈吃了什么?”
叶父回答道:“就是你大衣兜里的那个止痛药,你赶紧去催催罗军,这车怎么取这么慢啊。”
叶欣一拍脑门一跺脚,叹了口气,“爸,那不是止痛药,止痛药我踹裤兜里了。那东西就是一小块玉,我准备用来丢掉的。”
一听父亲竟然给母亲乱吃了东西,本来母亲身体就十分痛苦,乱吃东西洗胃对于母亲可是晴天霹雳。母亲现在的身体什么手术都撑不下,更别说洗胃。
叶父先十分紧张,说道:“都怪我的眼睛,当时也看不清拿东西是什么,你说那是新型的止痛药我就喂你妈吃了,这可怎么办?”叶欣无奈的叹了口气,焦急的赶紧把母亲报到轮椅上坐着,“只能先送医院了。”
正准备推出门时,叶母胸前如同被什么东西撑起一样猛地弯曲,一道白色的微弱光芒从胸腔喷出来,映入叶欣的眼中。叶欣暗叫不好,要把母亲的身体压下来。
一步跨上去,两手刚刚搭在母亲的肩头想把母亲压下去,就看到白光之中竟然能够看到一个拇指大的玉块,皮肤已经是透明的玻璃一样,玉块就静静的躺在母亲的心间。
慢慢融化时,一股白色的液体通过心脏的挤压,参杂在鲜血之中往前流淌而去。
母亲枯瘦,丝毫没有血色的脸庞,在这一刻犹如春风拂过一般,竹笋新生一样变得焕然一新,百里透着红。不光是皮肤,还有那双眼睛。
自从开始化疗之后,就变得黯淡无光,每次它看着远处湖中时都仿佛随时可能闭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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