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他看到了土地像上尘埃逝去,他的爷爷曾经告诉过他,神像蒙尘神不在,神若是哪一天归来,神像上的尘埃会消散,恢复当初的光彩。
“它们回来了?”
老头一步一停,慢慢的朝着土地像走过去,身后忽然汽车的发动机声响起。老头往后瞥了一眼,眉头微皱,犹豫着往庙外走去,不打情缘的迎接着车上的两人。
下车的中年人手中抱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脸上带着笑意,看到庙祝老头后喜出望外。轿车的另一边下来个年轻人,穿着黑色的西装,皮鞋擦得亮亮的。
很容易就能看出,年轻人混的是商场,注重的更多是外表。
中年人下车之后,四处环顾一周,冲着庙祝老头说道:“大爷,土地庙的香火几乎等于没有,就好像这颗老树一样,奄奄一息的,挺应景的。”
“我不会让你们拆土地庙的,这里是县定下的保护区,等过段时间申请了物质文化遗产,这里就是整个中国的。”庙祝老头守了这里七八十年,他在等自己爷爷信奉的东西回来,他怎么可能让这些开发商勾结官员把土地庙拆除?
他们几天前就来过,那时候他用没有政府的批文未有赶走了开发商。
这次看对方的状态,肯定是弄到了政府的批文。
“我们县就是要往北发展,老大爷,这里就是我们的开发区。你这个土地庙压根就没有几个人过来拜,也就些老头老太太拜,留着有什么用?我们政府为的就是百姓,县城发展的越快,大家就越富裕,人人都能过上小康生活。土地庙的地是你的,赔给你的拆迁费自然也少不了,别给我说什么文化遗产,你这就是迷信,迷信阻挡了发展,大爷,你可就是我们县的罪人。”
中年人话中带刺,句句逼迫着老头,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让老头退一步。而后更是拿出县里的批文,同意拆除土地庙,剥夺了土地庙的保护权。
一旁的青年转回车里,拿了个文件夹,递给庙祝老头,“大爷,我们公司给出的拆迁费绝对是合理的。将来这里将做成学区房,你想想,那些父母可以在这买房子,守着孩子们读高中,这对于一个家庭而言,不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吗?你在这上面签个字,我现在就能转账给您,这些钱足够你花一辈子了,就算去另外的地方盖一个更豪华的土地庙,这些钱都绰绰有余。”
庙祝老头闭上眼睛,摇摇头,“土地庙是土地神的神邸,你们拆除神邸只为个人私欲,难道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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