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你在瞎扯什么呢,就你一个县吏,尽扯淡。”樊哙不屑地看了萧何一眼,赶紧向杨东拱手。
“堂主,你别介意,萧何这家伙平时就喜欢指点江山,我们夸他几句,他还当真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樊哙笑眯眯地对杨东道。
萧何也向杨东行礼:“萧何愚钝之言,若有冒犯,堂主不要介意。”
杨东点头:“你说得对,那时我们如果还在农家,侠魁信不过我们,不会给我们留下生存的位置。”
萧何皱了下眉,他没想到杨东一个堂主,真的在认真听他一个县上小吏,分析天下大势的话,觉得有些意外,毕竟如樊哙所说,换了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不会听他在这胡扯这些。
既然杨东在听,萧何就索‘性’说完了。
“据坊间传闻,嬴政的病情越来越重,而且从蜃楼到咸阳,秦军的调动,以及始皇帝下的各种指令来看,也在证明这一点。
也就是说,嬴政很可能不久就会驾崩。
与其到那时候等死,还不如现在行险一搏,所以萧何赞同夫人的计策,哪怕只有三成把握,哪怕到时候我们真的万劫不复,我也绝不会后悔今天的举动。”
“我也不后悔。”曹参跟着道。
“后悔是什么玩意?”樊哙不屑道。
杨东看着眼前热血沸腾的三个男人,突然发觉,自己的内心有一点发霉的样子,难道是自己平日算计太多,以至于变得越来越谨小慎微,越来越没有朝气了吗?
自己才20出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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