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来,自然又是没什么意见。
我马上就看着唐红玉,道:“唐总,你的人脉关系,我就不必细述了,你b我更清楚。四海汇既然要成立。总得有个办公地吧?”
唐红玉也是老贱人发了新生春似的,居然如同羞涩一样不敢看我的眼睛,眼神移避开了,小声说:“论办公地吧,这里已经不错了。罗先生在世的时候,这里一直都是每一次GU东董事会的召开之地。舒先生。你又打算怎么办?”
说这些话,她显然是不情愿的。但没办法啊,老子占了优势。
我说:“省城一环东路那里,不是有一片旧城区吗?听说一直没有改造,我看,是不是把那块地也拿下来。咱们盖一个四海汇广场,集商、住、购物、酒店、娱乐为一T,重点打造为四江省内第一商业广场,让地皮财富值飙升?”
唐红玉一听就崩溃的表情,直视着我,两眼爆发出怒火一样,冷道:“舒先生,你别这么猖狂了行不行?那一片是我们能拆得了的吗?是我们能改造得下来的吗?你以为那里说拆就拆啊?像汝南小县城的旧城改造那么容易?周家两兄弟是大佬不假,可也不敢轻易动那里,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很坦诚的说:“唐总,我真的不知道。”
她气得猛的站起身来,那一对依旧显得很保满的东西都要跳了,说:“这会没法开了。一听你的语气,就是一定要拿下那里的地皮,对不起,我真的办不到!”
这时候,詹南潇还是及时站了出来。对我说:“舒先生,唐总的话也不是没有理由的。省城一环东路,确实是一块极富潜力的地段,但拆迁开发难度是极大的。以前罗先生在世的时候,曾经打算过,但那里是一块y骨头。罗先生都放弃了,说那地方,永远也不要去碰。哪怕它就像一块烂透了的破布片,镶嵌在省城的繁华心脏地带,也不要去碰。”
我听得有些不解:“詹总监,这是怎么回事?”
他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又看向其他的GU东们。这些货也是摇头表示不知道。甚至胡海昌也说:“连罗央先生也不敢去碰的地方,只怕是谁也动不了了。至少,我们四江的力量是开发不了。看情况,舒先生的门道倒是不错,估计你能去碰一碰。那一带的老百姓,就特么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y,要价高得离谱,谁都想全家成为拆二代那种。按他们的价格要求,尼玛,拆那一片都得投资上五百亿左右,还不说以后的建设成本。妈的,谁也拆不起那里。”
“哦?这怕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我们这个圈子,不是最擅长于g老百姓吗?还有弄下来的?”
胡海昌摇摇头,说:“g个毛驴子啊?不行的。弄不下来。你不信给黎公子打电话,他曾经还去请示过夹谷老爷子和周老爷子呢,两位老人家也都摇头表示,不拆就不拆。永远别去碰!具T原因,不明。舒福,我胡海昌今天把话放这儿,那里要是你能拆了,我这一辈子谁都不服,就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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