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压低了嗓子说:“这位nV士,请稍等一下,我有些问题想和你交流一下。”
她变得出奇的好说话:“行吧,你快点就可以了,我还要赶路。”
我点点头,不说话。从她身边走过去,能闻到她那种冷沁人心的独特香水味。
先给我的亲人们上坟,跪在地上,一座一座的烧纸、点蜡、燃香,心里默念着对他们要讲的话。在我的老家就是这样,给亡者烧祭。不开口讲话,只是心中默语哀思之类的。因为如果他们泉下有知,一定会感应得到。当然,这只是一种迷信的说法,但我还是照做了。
我在心里告诉我的亲人们,无论多么苦难。多么压力,我一定要把舒家的门庭撑起来,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统统付出代价!
最后在我母亲的坟前,我跪在那里,差一点眼泪流了出来。但我强行忍了又忍,咬着牙,默默的告慰我的母亲,不管怎么样,她的耻辱一定会讨回来的,没有十倍,只有更多!
徐向丽站在我的身边,默默的等着我。一言不发。
最后,待我磕头完毕之后,又去旁边的荒地里捧了土,一座坟头添三把土,这是老家风俗里庄严的仪式。徐向丽十指沾泥,显然也是添了土的。这在老家来说,是相当亲近之人来祭拜时g的事情。当然,非常崇敬亡者之人也可以。
一切完毕之后,徐向丽看着我:“边走边说吗?”
我点点头,转身跟着她走。
她在前面,步伐很稳健,身形X感,透着彪悍的气息,说:“看起来,你像是舒家的晚辈。难不成,你是舒家老二的孩子?”
她说的是我二叔舒长鸿。
但我摇摇头,恢复自己的声音:“徐姐,我是舒福。”
“妈的……”她惊得爆了粗口。扭头看着我,仔细打量,“你真是舒大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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