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要回去吗?你说你一进医院就感觉非常压抑,怎么现在不压抑了,刚才我在外面听到你们有说有笑的。”宫伟走在我面前,他瞅了我一眼。
“是啊,我说过,不过现在我感觉好多了!我略显尴尬。”
“那就好,那就好!”
孙晓然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像是在表演对口相声,但是他没有听出笑点,而是觉察出不对劲儿的地方。
“好啦你们俩,我们三个人今晚就在医院凑合一晚吧,明天上午我就去办出院续。”孙晓然说。
“好,听老大的!”宫伟恭敬的说。
我似乎也不甘示弱,说:“一切服从老大的命令。”
他们就像是孙晓然的贴身保镖,他们暗地里在较着劲儿。
“老大,来,我去给你打洗脚水!”宫伟说着就拿起床下的水盆出去打热水。
“老大,你渴了吗?我这就给你倒水!”我也说着提起暖壶去打水。
面对两个人如此殷勤,孙晓然一时之间还适应不了,他分别对他们二人说:“谢谢你们,你们太让我感动了。”
宫伟打来了洗脚水,他把水盆放在创下,说:“老大,我来伺候你洗脚吧!”
“别别,可千万别,你伺候我洗脚?那可是要折了我的寿,还是我自己来吧!”孙晓然忙说。
“那好吧!”宫伟走到了一边。“老大,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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