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周萌也是再度给那个张导打了个电话。

        但是，周萌挂断电话后，脸色却是并不怎么好。

        “那老小子还是不知好歹？”我问。

        周萌点头，说那个张导表态了，一亿五千万是他的原则和底线，少一分都不行。

        “那就让他一个人，继续怀才不遇去吧！”我挥手。

        “他现在本来不就已经是沦落成十八线的导演了吗？还摆出这么一副要一口吃一个胖子的架势！”

        “光脚的人！就是该搏一搏！光脚变单车！单车变摩托！”

        然而周萌她们都是不理会我的慷慨激昂。开始讨论导演的事情到底是怎么解决。

        然而商量来商量去，都是巧妇难成无米之炊的情况，连个买粉笔的钱都没有，大饼都画不出来。

        我抬手，示意她们三个不要再讨论了。

        “不就是一个导演吗？”我说。

        “周萌，你告诉我，导演的工作是干什么的？”

        “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在我的固有认知里，导演不就是整天坐在老板椅上，吆喝这个使唤那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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